前幾天他們能把偷偷降智講得那麼光明正大，代表決策者骨子裡就是這麼傲慢。所以 Fable / Mythos 被拉下架的時候，我第一個想到的，是上禮拜他們才發長文呼籲政府延緩危險 AI 部署、要模型商一起放緩進程。現在這算是求仁得仁。
最好笑的是那個 Fable 5 的下架通知，竟然沒有叉叉可以按掉，一直常駐在那邊。可見有多氣。
下架之後就是一段觀望期。我自己有個現代版的半杯水比喻：樂觀的看法是，談成了？Fable 要重上架所以才一直 error。悲觀的看法是，談崩了？A 社一氣之下乾脆關掉所有模型，給政府難看。同一個現象，你要往哪邊解讀都行。
要理解這整件事，得把時間軸攤開來看。Reddit 上有人整理了一份「OpenAI 躺贏時間軸」：Pentagon 先把 Anthropic 標成「供應鏈風險」，同一天幾個小時後，OpenAI 就簽下了自己的 Pentagon 合約；後來聯邦法院裁定那個標籤是「懲罰性報復」；接著 Anthropic 估值反超 OpenAI；再來商務部以「國家安全」為由拉下兩個模型，信件裡零細節，而 GPT-5.5 有同樣的能力卻完全不受影響。好好笑。
所以回來這件事，本身就是一個指標。未來永遠都會有比 Fable 更強的模型，但是 Fable 一天不回來，模型的前沿發展就會因為商業回報的不確定性而降速。另外 Fable 回來的意義，也是開了一個先例：證明模型商跟現任政府有成功打交道、突破了首次合規僵局。雖然對川普政府來說，先例跟屁一樣，但是對於模型商未來面對類似的政治處境，會更有經驗、更得心應手。
然後就到了疑似回歸的時候。「Fable 5 疑似回歸後會常態放入訂閱額度中」——我看到這種疑似好消息，第一反應竟然是聯想到陰招。這正常嗎？比如 A 社把 Fable 5 閹割到不像樣，比如額度會不成比例地消耗，比如以後 outage 都可以推到 Fable 身上。我覺得我得了 AnthroPTSD。
而且這種神經兮兮不是沒來由的。sonnet only 的獨立額度進度條消失了，CLI 跟 Desktop App 也都撤掉了，感覺 A 社又要蹲一波怪的，比如搞個 Fable only。他們家前陣子一天一個新功能，推到連自己都上頭，然後果不其然大部分都爛尾。
說到底，這對中型以上的公司來說根本不是能力問題。yes，true for companies larger than mid，compliance >>> capability。